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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瑾姜九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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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8:我生气了,快哄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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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她便不理他了,气鼓鼓地把后脑勺甩给他。

  时瑾对她很纵容,从来不惹她生气,那是他们第一次吵架,事后,时瑾买了两大箱黄桃冰激凌哄她,十几岁的女孩子,特别好哄,就不生气了,可吃冰激凌吃到拉肚子了。

  那天,她到底没能出去玩,不过,当然也没有写作业。

  姜九笙抱住时瑾,趴在他怀里笑了,她的青葱岁月,有时瑾真好,她想,如果没有那么多坎坷,如果顺顺遂遂,她大概会一直和他在一起,从年少到成年,从告白到相爱,从校服到婚姻。

  如果,她没有去温家,而是与他一起去了电影院。

  然后,他跟她说,喜欢。

  那她一定会点头。

  “当时不让你去,”时瑾说,“是因为约你的是男同学。”

  她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是男的?”那时候,她的认知里,只有时瑾和别人,没有男女。

  时瑾说:“我派人跟踪你了。”

  姜九笙:“……”

  那时候时瑾才十八岁,就这么‘手段高明’了。

  时瑾知无不言,又说:“那时候我就知道,你以后要和我结婚,所以,得防着别人打你的主意。”

  姜九笙:“……”

  那时候她才十六岁。

  她失笑,抱着他蹭。

  时瑾扶着她的腰,低头吻她,亲了亲眉眼,又亲了亲脸和鼻子,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情深。

  眷你眉目如我眼瞳,温柔十方冬春。

  那时,他们相识不久,故事不长,四字概括,韶华锦瑟。

  姜九笙轻叹了一声:“好像每次只要想到那时候的我们,就不那么压抑了。”她抬头,默了片刻,“时瑾,如果我去自首——”

  时瑾目色陡然凉下去,打断她:“想都不准想。”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眸光灼灼,像一朵盛开的桃夭,深深地映进她眼底。

  “笙笙,”

  他嗓音低哑,字字沉重:“你要扔下我吗?还是要我去劫狱?”

  她摇头。

  她舍不得他,所以,要把良心扔掉一次,做一回罪大恶极的人吗?牢里的陈杰,今年才二十七岁,还那么年轻。

  她闭上眼,没有再说话了,眼前,还是温家花房的那一幕幕,没完没了地在她脑中重演。

  她还是会失眠,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。

  后半夜时,她爬起来,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拿了手机,去卧室外面,拨了霍一宁的电话。

  霍一宁被吵醒,睡意惺忪:“喂。”

  姜九笙声音压得很低:“霍队,是我。”

  霍一宁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:“姜九笙?”姜九笙不是那种会半夜扰人清梦的人,这种事,时瑾干还差不多。

  她道歉:“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”

  霍一宁说没事,问:“有什么事吗?”能让姜九笙这么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,一定是大事。

  姜九笙却沉默了,很久很久都没有开口。

  霍一宁等了许久,没听到下文,又问了一句:“是什么事?”

  姜九笙又沉默了一阵。

  真有这么为难?姜九笙可是个洒脱干练的性子,什么事能让她这么举棋不定?霍一宁的好奇心被完全吊出来了。

  然后——

  姜九笙说:“没事。”

  上一秒还兴致勃勃的霍一宁:“……”

  然后,姜九笙快速挂了电话。

  霍一宁:“……”有一种哔了狗的心情。

  姜九笙回了卧室,刚躺下,腰就被抱住了,时瑾贴着她后背:“宝宝。”

  “嗯?”

  时瑾似睡未睡,声音格外得软,带了方醒时的慵懒:“怎么起来了?”

  她转过身去,往时瑾怀里钻:“去喝水了。”

  时瑾摸了摸她的脸,唇落在她眼睛上:“还是睡不着?”

  “嗯。”她说,“时瑾,给我唱摇篮曲吧。”

  时瑾困意消散,温柔的眉眼里都是她的模样,他莞尔笑了笑:“笙笙,我五音不全,唱歌很难听。”

  她固执:“我要听。”

  他就点头了:“好。”

  他便低低地唱着,嗓音清越,虽一句都不在调上,却那般让人心安。昏昏欲睡时,她说了一句对不起,不知对谁说的。

  或许是牢里的陈杰吧。

  她挂了霍一宁的电话,她努力过了,想自首的,可是,话还是说不出来,像什么哽住了喉咙。

  她想,她不能去坐牢了,即便一辈子活在自责里,即便厌弃鄙视自己,她也不能扔下时瑾,数十年的牢狱之灾,她背得起,可,时瑾不应该背。

  姜九笙,做个坏人吧。

  帝都,央视广电。

  苏伏从直播间出来,接了个电话:“喂。”

  男人的声音:“大小姐,是我。”

  苏伏看了看时间,早上七点,她拧了拧眉:“怎么?事情没成?”

  ------题外话------

  明天就有转机了,新证据要出来了!

  认粑粑在花房真相后面,这几天的事了,铺垫伏笔都写了,要收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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